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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德之:人类已经进入构建共享文明的新时代——卢德之博士新著《论共享文明》出版答记者问

2017-10-26 15:48  | 作者: 伊榕 欧阳乃馨     |   来源:中国故事全媒体    | 点击量:
导读

深秋北京,艳阳高照。党的十九大刚刚闭幕,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一个月前获知,弘康人寿保险董事长、华民慈善基金会理事长卢德之博士的《论共享文明》将于2017年10月底由东方出……

  深秋北京,艳阳高照。党的十九大刚刚闭幕,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一个月前获知,弘康人寿保险董事长、华民慈善基金会理事长卢德之博士的《论共享文明》将于2017年10月底由东方出版社出版,其英文版(包括《资本精神》和《论资本与共享》的英文版)已由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罗格斯大学有关专家学者译出,国家外文局主办的新星出版社联合国际出版机构将于2018年1月推出英文版。10月26日,《中国故事》杂志社特约记者很荣幸地联系到了卢德之博士,并在北京的西总布胡同接受了关于他的第三个专访。现将有关内容整理,予以发表。在此,谨向卢德之博士表示诚挚的感谢与祝贺!

 


《中国故事》:您的“资本与共享三部曲”前两部《资本精神》和《论资本与共享》出版时,都接受了我们的专访,我们深受启发,专访发表后影响很大。《论共享文明》出版之际,谢谢您再一次接受我们杂志社的专访。



卢德之:谢谢《中国故事》的关心和支持,你们的专访给了我鼓励和鞭策!《论共享文明》与前面出版的《资本精神》和《论资本与共享》构成了我的“资本与共享三部曲”,比较系统地展示出了我这么多年来的探索与思考。我的目标是探讨当代文明发展,支点是资本与共享。特别是《论共享文明》的出版,可以 说把我之前的思考作一个小小的总结,同时又拓展了新的思想领域。尽管我的实践是我一个人比较个性化的事,我的思考还是初步的,但是我总是希望把共享与共享文明作为现代科学来研究,通过质疑、独立、多样等研究方法,研究共享、共享文明的内涵、组成、方法、因果及其与人类社会发展的关系,并通过实证来确认共享、共享文明的发展趋势和内在价值对人类社会发展的作用与意义,所以我认为我的思考还是有意义的,回头看看这三部曲,我也感到很欣慰。

 


《中国故事》:《论共享文明》有一种创新的、磅礴的、正义的气势在奔涌,给人许多新颖、新鲜的感觉。比如您首先就在导言中提出了一个新判断——“新时代与新文明”,这需要国际视野,也需要政治、哲学、经济、文化等智慧。那么,您的这个判断基于一种什么样的认识呢?



卢德之:我思考问题有一个习惯,就是希望寻找事物的本质,希望用一个明确的概念来表达本质特征。尽管很难做到,但我一直在努力。进入2010年代以来,我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全球发展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人类社会发展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东西方也明显地转入到一个新的时代,特别是中国的发展不仅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也在以各种不同的国际倡议,引导世界进入一个新的时代。所以,我的一个基本判断是,全球发展已经进入一个新时代。但是,判断是否是一个新时代,一个重要的标志就是,是否进入一个创造新文明的历史时期。如果这个时代推动或者创造出了一种新文明,或者是以一种新文明来引领,那才会是一个真正的新时代,没有创造或形成新文明,即使出现了许多新的时代因素,也不会是一个新时代。2010年代以来,全球发展尽管十分复杂,但还是在许多方面表现出了对共享发展的向往,体现出了共享文明最本质的追求。正如习近平总书记倡导并推动的,人类发展已经进入了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新时代。“人类命运共同体”就是共享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由此我认为,全球或者说人类文明无疑进入到了“新时代与新文明”的发展时期。10月18日上午,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代表大会召开,我坐在电视台前听习近平总书记作报告,越听越激动,越听越深受鼓舞,不知不觉间三个多小时过去了。我的一个最突出的印象是,党的十九大为中国发展的理论与实践打开一片史无前例的新天地,无论中国发展还是世界发展,都以此为标志进入到了一个构建共享文明的新时代!




《中国故事》:通读《论共享文明》,有一个强烈的感受,就是视域广大,纵横古今,同时,既充满热情,又富于理性,目标意识、使命意识特别强。这一切一定与您的基本价值观与内心追求密切相关。



卢德之:谢谢你们的肯定。这可能与我的一个基本的哲学观有关。我始终关注的是人,是人类社会,是人如何生活得更加美好,是人类如何获得更好的发展。从这个意义上说,我是一个人类美好发展主义者。那么,与人发展、人类发展直接相关的是什么呢?是文明,是文化。文明是人类的积淀。文化是人的活动的积累。既然关注的是人、是人类,那就不可能是一个地方上的人,也不仅仅是一块地域上的人,而是人类,是地球上的人。所以,我关注的对象始终落在是四个大的方面:一是人类,二是文明,三是中国,四是世界。从时间线索上说,关注的是人类的历史、现实、未来。目的则是希望探索人类文明的发展方向与追求目标。核心价值则是为了保障和实现多数人的权益及其发展形态。当然,这是我的核心追求,也是我一直奋斗的目标,是否做得到,或者说能够做到哪种程度,则是另外一个问题了。不管如何,我的这份初心是不会,也不可能更改的了。


 


《中国故事》:沧海桑田,文明永续。您认为,共享文明是人类创造的一种新的文明形态,那么共享文明与以往不同文明形态的联系与区别是什么呢?



卢德之:所谓共享文明,就是当今人类共同创造、共同认同、共同拥有的现代文明形态,是人类与自然、社会及人本身所有关系的核心价值总和,是人类在现代生产、生活中形成的共同遵循和促进全球化生产、生活需要的国际秩序、制度设计、文化教育、生活习性等新文明的集合。从这个意义说,党的十九大揭开了中国共享文明发展这个新时代的历史序幕。


在讨论共享文明之前,我们还是先看看什么共享。我认为,共享就是人与人之间、人与自然之间的一种共生、共存、共发展的关系。共享能够体现人类整体的共性要求,也就是能够体现人类的普遍性原则——人类最本初的意识与思想。所以,共享又是神圣的。任何人都是通过享受最初的、神圣的共享生活来到这个世界的,尽管那一段生活里所有来到这个世界的人可能并不自觉。但是,不自觉并不能说那一段共享的生活不存在。试想一下,如果不是共享了母亲的生育系统,不是共享了接生的爱心与温暖,我们会来到这个世界吗?所以,共享是人的来源,共享是人之初的福音。尽管其他生物也有相似的一段早期共享生活,但是人的这种最初的共享生活因其社会性、选择性而具有了其他生物所不具有的价值与意义。



共享文明还有一种历史形态是,不同地区、不同国家、不同民族都在其历史发展中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文明,其中包含了反映全人类共同认知特征、可资全人类共同享有与发展的文明总和。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不认识到这个问题,就不能深入理解上面所讨论的共享文明形态。可以说,共享文明的历史形态是现代共享文明的基础与前提,无视共享文明的历史形态既理解不了现代共享文明,也解释不了现代文明的基本内涵,就是共享文明历史虚无主义。所以我认为,正确认识和把握不同地区、不同国家、不同民族都在其历史发展中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文明,发扬其中所包含的反映全人类共同认知特征、可资全人类共同享有与发展的文明要素与基准点,才是我们真正认识、把握并推动现代共享文明发展的出发点与落脚点。所以,共享文明是不同文明的历史形态与现实形态的有机统一,是独创性与普遍性的统一,是继承性、发展性与超越性的统一。


 


《中国故事》:这是不同文明交流中的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滕文生先生在“代序”中深刻地谈到了他对人类文明发展与共享文明发展成果的基本观点,如醍醐灌顶,特别是关于“不同文明需要互学互鉴、方能取得各自的发展和共同进步”的阐述,十分精辟。



卢德之:是啊,滕文生先生和郑功成先生在百忙中为拙作撰写了序言,我心里充满感激!滕文生先生是当代中国文化最重要的代表,近年来在国际国内许多重要会议上,就人类不同文明的交流、发展发表了一系列真知灼见。我一直在努力领会“代序”的深刻含义。“代序”谈古论今,纵横东西方,精辟透彻,从深邃的理论层面上为我们立足中华文明、中国文化,深入思考人类不同文明发展中的规律与特点,特别是促进不同文明交流互鉴、融合发展等指明了方向。我们都知道,不同文明之间的交流是不同民族之间最深刻、最深层的交流,既需要理性,也需要智慧;既需要知识,更需要立场。我是一个喜欢一边实践一边思考的人,有序言为我指点迷津,我相信今后在探索人类文明发展的道路上会走得更好!



 



《中国故事》:任何文明形态的形成与发展都需要一定的科学技术基础与思想文化条件。那么,共享文明的基本条件是什么呢?或者说,为什么说人类大约从2010年代开始进入到了共享文明的新时代呢?



卢德之:从时间上看,21世纪是一个重要时间概念,2010年代也是一个重要的时间概念,主要是因为人类赖以生存与发展的各方面基础和条件都发生了根本的变化,突出表现在三个大的方面:第一,科学技术,特别是从21世纪10年代开始,信息技术时代的科技发展进入全球协作与共享的时代,特别是互联网、人工智能、云计算等技术成果从诞生之日起就表现出跨国界、跨种族、跨文化的特征,凝聚着全球的技术智慧,以此为起点的共享技术、共享经济等给全球发展带来了新的曙光。我们希望的则是,全球日新月异的科学技术、不断融合发展的人文思想、不断推进深刻改革的社会体制,特别是21世纪以来前所未有的以信息技术为基础的互联网、物联网、人工智能等高新技术所推动的人类思想、理念、精神与文明的深刻变化,开启的是一个人类共享经济社会发展成果的共享文明时代。第二,人类在发展的困境中寻到了共享的突破口。从总体上看,进入21世纪以来,人类发展在保持持续发展趋势的同时,也面对日益复杂的挑战,其中人的灵与肉的矛盾、人与人的创造物的矛盾等两大矛盾已经成为可能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严峻的问题,而且使人类发展陷入有史以来最严峻的困境。


如何突破这种困境呢?人类再一次由技术开路,回到童年那么追求共享的温暖与情怀,进入到了呼唤共享价值、构建共享文明的时代。这不是一种诗意的回归,而是现实的教训与启示。第三,中国共享发展的引领世界打开了构建共享文明的通道。据有关资料,在2007年至2016年期间,中国对世界经济增长的总体贡献率为44%,这显然是一种既为中国也为世界其他地区带来“双赢”的发展结果,不仅改善了中国人民的生活水平,也坚定地助力世界经济复苏,反映的是共享发展的本质与结果。中国最重要的文化记忆或者说文明基因就是共享。进入21世纪以来,中国这种共享基因再一次成为引导全球发展的理论与实践,为全球共享发展提供力量与经验,共同推动人类共享文明的繁荣与发展。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提出:“必须始终把人民利益摆在至高无上的地位,让改革发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体人民,朝着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不断迈进。”“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就是共享文明的本质所在。世界银行数据显示,1990年以来的27年里,中国帮助8亿人实现了脱贫目标,世界极端贫困人口比率因此从40%下降到目前不到10%,显然中国做出了绝大部分贡献。中国始终是从自身国情出发探索中国特色的共享发展模式,可以为世界发展提供一种“中国方案”,可以作为世界其他国家发展经济、改善民生的一种借鉴,而不是输出“中国方案”,也无意输出“中国方案”。但是,在全球日益显现出来的追求共享发展的大趋势下,中国共享发展的实践与经验事实上又在引领人类走向构建共享文明的新时代。


 


《中国故事》:创新是您思考问题的一个突出的特点。比如在传统产权观点上,您提出了“享权”的问题。特别是在讨论共享经济形态时,您特别讨论了现代经济中的产权与已经出现的享权变革的问题。请问,这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现实与未来发展形态?



卢德之:我认为,人类5000年来最大的变革是经济发展形态的变革。在传统经济中,我们一般讲的是生产、交换与服务。以交易为核心的分工协作,形成的链叫产业链,最后有关各方获得了产权,说明大家的手里都有产权了。现在的经济已经发生变化了,以交互为核心了,通过这种协作与共享的方式开展经济活动,形成的不是链,而是网或者圈了,而且是一个没有中心的全球化的网或者圈了。那么,这时候大家获得的是什么呢?大家获得的不再是产权,或者不仅仅是产权,而是享权。经济学家罗纳德·哈里·科斯发明了现代产权理论而获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他认为,假如交易成本为零,那么产权的初始配置就不重要了。他第一次提出了交易成本的概念。现在,我们说的交互,是否可以同样的追问,假如信息成本为零,那么产权还重要吗?只有协作与共享才是我们所追求的东西,我们的重点也将可能从传统产权制发展到现代混权制(或者说混合所有制),从传统所有权发展到现代享用权。这才是最根本的转型升级发展。从这个意义上说,传统企业自出现以来就在传统产权模式上运行了上千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今天是否到了需要“享权”的一个临界点或者拐点了呢?我们再不转型就有可能被淘汰,但是怎么转型?一个重要的方向,很可能就是以共享经济形态为目标,积极把传统产权制发展到现代混权制,从传统所有权发展到现代享用权。


 


《中国故事》:民主形式或者说民主形态一直是人们思考和讨论的一个核心政治问题。世界上有丰富的民主发展历史,也有许多不同的民主形式。您在讨论共享政治形态中谈到一个“民主4.0版”,这是一个新概念,也是关注民主的一种新认识。请问,您为什么提出这个概念呢?



卢德之:首先应当明确的是,民主是个好东西,西方有民主传统,中国也有丰富的民主传统。所谓民主4.0版,就是人类民主思想和民主实践发展的必然趋势和必然产物,今天我不提出来,明天也会有人提出来。当然,无论自由、民主,还是共享,东西方文化里都存在。现在,大家都喜欢谈民主。我们知道,从古雅典时代开始,人们就讲民主。那时候的民主,从本质上是为奴隶主阶级整体的经济利益而服务的民主,那个民主是没有自由的。我把这种民主叫做民主的1.0版。到后来,英国大宪章在充分展示公民自由的同时,也涉及到了民主,开始了民主政治统治的先河,引导英国走上了民主政治的发展道路。我把这种民主叫做民主的2.0版。到了美国独立运动时期,又出现了自由民主。这应该是人类文明在那个时代最具有生命力的民主形式。



但这种民主形式,在充分尊重民意的同时,过度强度了“一人一票”与“少数服从多数”,实际上越来越向着民粹发展,更不幸的是,后来自由民主逐渐演变成了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用暴力或非暴力的手段维护其国家利益的幌子和借口,以至于这种民主被推到哪里,世界就乱到哪里。我把这种民主叫做民主的3.0版。到现在,人类进入21世纪,我认为,新世纪应当有新民主,人类社会应当出现民主4.0版。这种民主4.0版,核心就是以共享为目标,在优良的民主传统、自由传统的基础上,融合中华文化特有的精英协商政治的民主形式。我认为,民主4.0是当代政治构架的核心内容。因此,我所理解的共享政治,是一种建立在共享理想、理念与目标等政治基础上的制度设计、制度保障体系与治理机制,核心是公正地面对每一个人的生活尊严与人格尊严,既要保障人们共享发展机遇,也要保障人们共享发展成果;既要保障大多数人的利益,又要保障效率与公平。


 


《中国故事》:人是社会中的人,社会是人的社会。社会又与政治、政府、市场等密切相关。您对社会及其发展形态也提出了自己的观点。那么,您如何看待社会与政治或者政府的关系?



卢德之:谈到社会发展形态,我们应当明确的一个观点的是,社会就是社会,社会有自己的本质属性。社会是向前发展的,发展又是有自己的规律的。同时,社会既受到市场的影响,又受到政治的影响。社会需要市场支撑,符合市场规律;社会又接受政治引导和规范。尽管如此,社会必须强调自治,社会自治是社会重要的主体性。在法治基础上,社会依法自我治理是社会治理的核心。哈耶克当年认为,商业是最大的公益。他强调的是经济越发达,公益越发达,社会越发达。这显然是片面的。正如他反对集体主义,主张限制“直接的利他本能”等,但他反对的集体主义是苏俄式集体主义。我们实行的集体主义也不是苏俄式集体主义。他倡导的公益也不是我们今天推动的公益。社会必须坚守社会的原则,社会不能市场化,也不能政治化。从历史与现实上看,由于各国国情不同,社会与政府的关系出现了多种形态,可以是小政府大社会或小政府小社会,也可以是大政府小社会或大政府大社会。现在看来,西方社会往往是小政府大社会,中国社会则是大政府大社会,而且都处于不断的变革与发展之中。


 


《中国故事》:谈到文明,您有一个很重要的观点是,不同的文明只有通过相互交流,逐步走向融合,并且在融合的基础上实现超越,在超越的基础上形成一种新的共享文明,才能更好地促进人类社会繁荣与发展。为什么人类文明会走上交流、融合、超越发展的道路呢?



卢德之:我认为,人类文明没有好坏之分,只有先后之分,不同的文明共同构成了人类丰富的生活与文明。具体来说,人类文明拥有四个鲜明的特征;第一,世界上所有的文明都有其独特的创新、历史性、地域性,不同文明之间没有优劣之分,只有适应与不适应的区别;第二,不同文明之间的对话是畅通的;第三,不同文明的文明成果是可以相互借鉴的;第四,不同文明是可以相互促进、共享发展的。而且,不同文明存在的差异,恰恰承载了各自经济基础的一定差别性,这些差异、差别不仅不是文明交流融合的障碍,反而是世界文明发展的重要活力所在。一方面,人类发展需要进一步维护世界文明多样性,促进不同文明之间的交流、对话、互鉴。另一方面,各种文明应该和平共处、取长补短、共同发展。因此,人类要发展就必须坚决反对在文明对话、文化交流中运用“话语霸权”。社会制度和发展道路是一个国家文化、文明的核心和本质所在,尊重和维护文化和文明的多样性,必须尊重和维护基本制度与发展道路的多样性,反对政治和经济上的单边主义。



习近平总书记曾经明确指出:“文化的影响力是超越时空、跨越国界的。文化因交流而丰富,因交融而多彩。人类社会的发展过程,就是各种文明不断交流、融合、创新的过程。人类历史上各种不同文明都以各自的独特方式为人类进步作出了重要贡献。”交流是世界的活力所在。所以,世界各种文明只要通过不同的方式,加强交流、融合与超越性创新,就一定能够不断地超越狭隘性、保守性,共同推动人类文明发展与进步——这一切也决定了共享文明之所以形成与发展的可能性与现实性。所以,世界不同文明之间的交流、融合与超越性创新将是我今后重点探索和思考的主题。我相信,只有不同文明基础上的共享文明联系起来的世界才会是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只有不同文明基础上的共享文明维系起来的人类才会是一个追求和谐美丽的人类!


 


《中国故事》:您既面对现实,又理性地追求理想。您在书中为我们描绘出了一个美好的共享文明发展前景。那么,您心目中的21世纪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纪呢?



卢德之:《论共享文明》集中了我最近一年多来有关共享文明的探索与思考,往后的路十分漫长。到目前为此,共享文明在中国是一种新的实践,在世界还是一种发展趋势。共享文明发展的道路还相当漫长、艰难与曲折。党的十九大胜利召开为中国共享文明的发展指明了决胜方向,开辟了广阔前景。中国人民将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指引下,决胜小康社会建设,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不断为人类共享文明发展作出新的更大的贡献。所以,我的一个结论是,世界并不安宁,人类总是向前发展;我们正在突破重围,而且已经处于未来已经来临的走向共享的时代,重要的不再是我们如何判断这是一个什么时代,而是我们将以怎样的理念与行动迎接这个时代、建设这个时代。而且,从超越与发展的前景上看,这是人类社会又一个发展的黄金时代。只有认清了时代的本质,我们才可能在共同价值与共享文明的旗帜下,满怀激情地拥抱21世纪,融入21世纪,发展21世纪,共同推动全球共享21世纪!人类付出的共享发展的辛勤汗水,收获的将是共享文明发展的累累硕果!



 

《中国故事》:再一次谢谢您接受我们的专访,回答了这么多问题!



卢德之:你们辛苦了,谢谢你们辛勤的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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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德之,湖南桃江人,哲学博士,现任华民慈善基金会理事长、弘康人寿保险公司董事长、世界生产力科学院院士,兼任国际儒学联合会副理事长、全球慈善家协会中国首位会员、中国伦理学会副会长、中国保障学会副会长、中国社会组织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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