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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越光:“慧育中国 敦和同行”,这是基于中华民族文化基因的选择

2018-05-26 11:06  | 作者:陈越光    |   来源:敦和基金会     | 点击量:
导读

【前言】5月25日上午,敦和基金会与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慧育中国敦和同行”捐赠签约仪式暨媒体发布会在京举行。敦和基金会从2015年起资助该项目,累计投入2400万元;如今,敦和基……

  【前言】5月25日上午,敦和基金会与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慧育中国 敦和同行”捐赠签约仪式暨媒体发布会在京举行。

  敦和基金会从2015年起资助该项目,累计投入2400万元;如今,敦和基金会加大了投入力度,在2018年-2021年项目周期,将资助人民币3000万元。敦和基金会为什么要连续多年且加大对该项目的资助力度?

  从敦和基金会执行理事长兼秘书长陈越光在签约仪式上的讲话中,或许我们能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以下为全文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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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敬的张灵娟家访员、杨一鸣教授、范得文局长、卢迈秘书长

  尊敬的各位朋友、媒体的各位嘉宾:

  大家上午好!

  我首先要说一说我们和“慧育中国”这个项目相遇的过程,刚才来的时候《财新》的记者访问我,也问“敦和基金会是怎么了解到这个项目?对这个项目的评价如何?”其实坦白说,我们从2015年开始资助这个项目时,我们并不了解这个项目。我们的关注并没有深入到项目上,那时候我们的支持是基于对卢迈秘书长的信任,基于对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这个机构的信任。但是一个好项目有它自身的魅力,我们是从执行项目的机构进一步走向项目。2016年底,尤其2017年,我们的项目官员逐渐深入到项目中去,我们的理事、项目官员也到实地去考察。“慧育中国”的项目评估显示家访课程能够使当地儿童智力发育筛查的正常率提高51%,这个结果是令人鼓舞的。我们2015年、2016年、2017年三年资助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开展“慧育中国”“山村幼儿园计划”等项目2400万,是一年一次资助800万,也就是说一年审核一次,一年一次签约。但是从2018年开始,这个项目不但把资助额从每年800万增加到1000万,而且把一年一次的审核扩展为三年一次性签约。所以,今天的合约是签2018-2021三年3000万的资助合约,不是签2018年一年的合约。之所以这样,是我们从对项目执行机构的信任,走向了对项目的信任,走向了对项目价值的认同,走向了对项目价值所撬动的方方面面社会资源支持、带来社会变化和社会进步的认同。这是我想说的第一点。

  第二点,敦和的使命与在项目中的定位。敦和基金会以“弘扬中华文化 促进人类和谐”为机构使命,“慧育中国”是结合养育指导及营养干预方式帮助贫困地区儿童健康成长的项目,和我们的使命是一致的。我们这样一个资助型基金会,原则上说自己不直接操作项目。我们对自己的定位是“做守道者的同道,做步行者的陪伴,做探索者的后援”。在这个项目中,首先我们要做守道者的同道,这个项目在守一个什么道呢?“慧育中国”项目它关注的是深度的贫困地区、贫困家庭,它在关注贫困中最弱势的群体儿童,它在关注儿童中最敏感、最脆弱,也是变化最大可塑性最强的时间阶段——出生后的1000天。这么一个项目它根本上来说,他要守一个什么道?我们的中国梦,我们要从中等收入国家向高等收入国家迈进,避免陷入中等收入陷阱,需要从根本上解决“能力贫困”问题,需要能充足提供高素质劳动力,通过人力资本提升国家竞争力。“慧育中国”项目就具有这样的功能。但就守道来说,我们守的是一个社会的底线。社会的底线是什么?社会的底线就是所有的人,无论他的境遇如何,无论他的能力如何,无论他出身的家庭经济状态如何,应该有一个基本的最基础层面上的公平正义。我们说做守道者的同道,我们的家访员,我们的地方政府,我们的学者,我们的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他们在守这个道,我们是站在他们身边做他们的同道。

  什么是做步行者的陪伴呢?大家刚才听到张灵娟家访员很动情地讲她去贫困儿童那里家访的故事,非常感人。我看到一个统计数据,从项目实施至今,共163位家访员,在三年多一点的时间里,她们去家访的往返路途有17万公里,累计总和绕地球四圈多!她们是扶贫最前线的步行者,她们也是需要有人陪伴的。在这一点上,敦和就是要做张灵娟这样的家访员的陪伴者。

  什么是探索者的后援?在这个项目中,有两种探索,一种是方法论的探索,源于牙买加这套“国际家访课程”,作为一种幼儿教育干预的科学方法,它和任何一项科学成果一样,在推广执行过程中有本土化的问题,有在新环境、新因素、新变化前需要适应与变革的方面,能不能成功,是一种探索。另外,按我们现在的贫困户标准测量,全国还有300多万名贫困户儿童,“慧育中国”这个项目的指向,不是从300个到3000个,3000个到5000个,5000个到100万乃至到全国的300多万贫困户儿童,这个项目的指向是引起社会更大的关注,引起政策层面的重视,项目的最终指向是国家社会政策来兜这个底。对于社会政策的倡导是一种更艰巨的探索,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个探索者是卢迈秘书长领导的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我们在做他们的后援。这三方面我们对项目的考虑,对项目的意义定位,这是我想说的第二点。

  最后,我想说说我们这些人的感情世界。敦和基金会是一个公益组织,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也是一个公益组织。我们的家访员,我们的媒体记者,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既不属于政府的第一部门,也不属于企业的第二部门,都属于第三部门,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都是公益人。当我们讲数据,当我们做项目分析的时候,我们要论证、理性审视。我们这样一些人,做慈善公益的人,他的内心世界中除了说社会要进步,民族要发展,国家要强大,人类世界要前进,这些理性的追求,感情上我们要追求什么呢?当我们这个项目在我们基金会理事会审议的时候,我们的项目官员黄佳从头到尾说的所有介绍都是“我们”“我们”,一位理事当场发问“这个项目是敦和在执行吗?你从头到尾说了那么多‘我们’,你感情完全投入,作为一个项目的资助官员,你理性审视了吗?”这个批评是对的。项目资助官员去了现场,她介绍项目时下意识的想到的是那些孩子,下意识她就在项目执行中,所以口口声声都是“我们”,我们这位理事的批评,就项目审议上来说是对的,审议项目不能从感情出发。但是在这里,我恰恰要说我们的项目官员在最深层的意识中,有这样的一种感情是值得致敬的。

  刚才《财新》的记者问我,你们去年支持了北师大跨文化研究院,支持了中国艺术研究院艺术与人文高研院,还有浙大马一浮书院、西湖大学等等,你们在教育上有不少大手笔的资助,你们的理念是什么?记者也许要问的是我们基金会是不是刻意追求知识生产的“高大上”?其实,在精神创造上有什么高和低之分呢?知识创造者面对的是什么?大家都知道有一个著名的雕塑叫《思想者》,罗丹的作品,右手支撑着头,低着头沉思,命名为“思想者”。光看这个雕塑,我们看不到思想者面对什么。但是“思想者”这个雕塑的原意是放在有一百多个塑像的整体中间,整个雕塑叫做“地狱之门”,思想者是在门框上的一个塑像,低头沉思面对的是人类的苦难和死亡!思想离开了它的面对物就苍白无力啊。

  我们做公益的人,在感情世界里都是要面对尚未消除的贫困,都是要面对各种各样的不公平,会被这些东西打动是我们感情的基础,在这个基础上才有资格来说理性的力量在哪里。我们之所以有这一点,得益于我们文化的基因。这就是孟子说的“无侧隐之心非人也”;这就是孔子说的“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这就是写著名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宋朝大儒张载说的“立必俱立,成不独成”。只有在所有人都可以“立”的社会秩序和社会安排中,才可以真正做到立己,这样的思想又是我们感情世界的理性支撑。

  所以,“幼有所育”既是十九大报告提出来的,也是中华民族一贯追求的理想。从这点上来说,社会力量的强大,如果没有所有人在内心感情上这个基础的支撑,这个“强大”也可能会和那些弱势,残酷一点说和那些“被抛弃”的人无关。如果是这样,这样的强大不会持久,如果是这样,这样的强大不是我们追求的。我们一定要说,只有每一个人都可能在公平正义中发展自己,只有坚持青年马克思的理想——所有人的自由发展是社会发展的基础,我们这个世界才有资格说它是美好的。今天我们在这条路上,每个人都在追求美好梦想的路途上走一段,即使当我们老了走不动了,我们还可以目送那些在走的人,目送他们一直往前走。

  谢谢大家。



【责任编辑:陈越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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